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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一想便让人不寒而栗。
我深吸了口气,而后慢慢呼了出来,起身朝有行道:“不管有几分可信,你那传递消息的渠道也不当用了。”
我定定看他:“如何处理,也不必朕多说吧。”
还有一种可能。
那便是谢储说的毫无可信,他不过是得知了些捕风捉影的消息,知道曾煦在此,特意来使一出离间计。若是成功那便成了,若不成功,也算是对我的一个威慑。
毕竟齐文初之死,早已公开定性是武当逆贼与鞑子勾结所为。如今我同这改头换面的逆贼头目私下来往,要是被公之于众,一顶为登位勾结反贼对兄长痛下杀手的帽子便能牢牢扣在我头上,即便知情人都知道实际到底如何,舆论一起,民意沸反。
我有多少张嘴也说不清楚这其中的理由,又谈什么同他斗。
而倘若果真如此,关键就是,他是如何知道曾煦在此?
宋小哥不会背叛于我。
曾煦还在,王恒川即便想翻脸,也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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