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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云云,到最后,说的全都是些废话。
陆宁显然并不想给我什么承诺,满口家国天下,不过是不想掺合进派系争斗之中。
但我如果是他,经历过这么多事,大概也会同他一样躲避这些是非。这样一看,他当初同谢修有协议,或许也只是为了保全自己而已。
我不该自以为是,觉得他把谢修看得有多重。
这世上,有几个谢储这样的精神病。
殡礼那日我去大将军府拜祭,谢岭病得难以起身,所以是谢储主持。我进门时他在众人前迎接,我这才看见他回京之后是怎样一副形容:身着重孝,面色不佳,眼下挂着黑眼圈,虽然说话时语声清明,但整个人仍是一副萎顿的模样。
谢岭回去的第二天谢储便没再出现在宫门口,兴许果真是被谢岭教训过,又或许是为了谢修的殡礼做准备,无暇再去恶心我。他今天见我,礼数周全,说话严谨,谁能想到那之前他朝我发了有半个来月的疯。
谢修的灵位上谥了“文忠”,此外还封了安国公。但谢修无后,殡礼当日,我当众宣布爵位由谢储继承,世袭罔替。
而后我便率先离开,并未去看谢储是什么反应。
我得承认,转身离开的那个瞬间,我是有些操纵他人命运的快感。
超品虚衔,又是外姓,前途如何,全看皇帝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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