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话不能说全,意思也不能直接挑明。
他们用这种办法成日地折磨我,也该轮到我还施彼身了。
我进门时发现屋内左右的窗户皆有一张圆桌靠墙放着,一边的窗外俯身看去便是望海楼一楼的大堂,正对着萱草诗会的主台;另一边则直冲着望海楼外环绕的河道,就见河道两旁人潮攒动,纷纷望向河中的几条蓄势待发的龙舟——
难道宋小哥请我来,真的只是单纯想请我来过个端午?
是我想多了?
我坐在椅子上,垂头看向喧嚷的诗会,却丝毫听不进任何语句,只觉得头整个麻木起来,让我连动动唇角都觉得为难。
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宋小哥当初都能冒着得罪谢修只为了帮我逃出去,我现在为什么要用恶意揣测他?
我到底在想什么?
“……二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