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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明白。我找齐文初他舅吃饭,他又找人参我?那不是也把他舅参进去了?
宋小哥又一叹气:“你果然不知道。近来有人向陛下提议,说秦王、晋王皆各有世家势力撑腰互斗,闹得政事不清一团胡闹,长此以往,二人无论是谁登位皆是为祸江山。不若另立太子,不予世家干系。”
我听笑了:“这哪个傻缺提的?”
宋小哥“嗐”了一声:“你别管谁提的,总是有人信。折子一叠叠送上去,陛下也不得不表态了。你就没发现近来京城消停不少?”
我想了想好像果真如此,又想起之前问工部理工男,听他们提过近来往户部吏部的批文拨款都顺利得很,往常能拖小半个月的事没几天便批好了,他们也觉着新奇。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我想了想:“这样不也挺好?各方不互相下绊,专心做事,对百姓也是好事啊?”
宋小哥摇头:“文裕可知,那愈是平静的湖水,底下越是暗潮汹涌?不在明面斗,那便在暗处斗、远处斗,上面不斗,那便在下面斗。我家中立根生意本在西南,往东走时,便遇见这处通关手续那处不认的事,上好的茶叶果品便烂在船上。我在京中尚可帮忙疏通关系,可许多人的苦楚又如何能上达天听?你别看京城一片欣欣向荣,实则人皆噤若寒蝉,莫说秦楼楚馆,连到我这正经吃饭的地方来也能被当成耽于玩乐向上参报。说来你可能不信,你宴请兵部这次算是望海楼近来最大一单了,可笑是一切本算是因你而起,但你竟丝毫不知情。”
我觉得他意有所指,但我被他说的话刺激得头皮发麻,只觉得荒谬。
斗斗斗斗斗斗,属斗鸡的嘛一个个?皇帝老爹活得好好的呢,就这么大张旗鼓地顶着候选继承人的名头斗了?
我满腔杂念,一时说不出话来,陆云暮安慰地拍了拍我的胳膊,皱眉看向宋小哥:“文裕自小长在深宫,许多事也不知道,你苛责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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