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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实在的,换成是我,既然已经重新投胎到这么一个旧的社会制度里,如果有机会,也得对“屠龙术”跃跃欲试。也不知道这位老乡穿来多久,反正我对这些东西印象还是很深,甚至在这些年实践里愈发理解了以前不能理解的一些事,到现在只听了陆云暮的只言片语都能立刻回忆起这些内容来。
可是道理是这么个他知我也知的内容,但怎么他做出来的事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呢?为什么会有个教会出来,怎么还有个教主,你好好的无产阶级政权,怎么搞出来明教的架势来了?
是说你有个张无忌路线可以参考,你也不能真照着武侠的套路走啊!
退一万步讲,你的珍妮纺纱机呢,你的蒸汽机呢,你的大机器生产呢,你的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水平了吗,你结合国情,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了吗?
你死了白死了知道吗老乡?
一时间我心中十分复杂,说不清是为知晓老乡的死而难过,还是为自己这么多年也只是在脑子里模拟一下就放弃了而庆幸。
屠龙术屠龙术,可拿在屠龙者手里才能屠龙,放在我们这种学都没学明白的人手里就是催命符。
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总有人不信呢?
可事到如今说什么也晚了,也怪我,倘若当初知晓这位老乡时我想了办法同他见上一面,有个知情人互相参谋,也不至于他连两湖的地界都没出就落得个身首异处的结局。
想到这儿我忽然心中一动:“当初你与你师兄说起我时,是怎么讲的?”
陆云暮愣了一愣:“我当时看不分明自己的感情,只说喜欢上了男子,不敢将你的身份告知于他。后来……后来我独自跑了回来,便也没能再告诉他……你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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