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若我尚可以旁观事态,陆云暮却最次也是个被殃及的池鱼。而如今各处消息来源不明地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却死活找不到这种观感的源头在哪儿。
无论如何,让陆云暮赶紧从京城离开,绝对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
要命,怎么才能让他离开京城?
我先是握着这几个字想了又想,却想着想着就想到陆云暮。这一想我直接就失眠了,一整宿都没睡着。第二天浑浑噩噩到户部点丁,人坐到椅子上还在出神,直到有位着青色官袍的年轻官员站到我面前行礼:“晋王殿下。”
我缓了缓才回过神,连忙站起来回了一礼:“主事多礼了。有什么事吗?”
那年轻主事转头看了看两边,犹豫了一下,掩着衣袖小声跟我道:“殿下与臣借一步说话?”
我看了他一会儿才点头,随后跟着他到了屋外的一处角落。我其实有些奇怪,他这是要跟我说什么?犹犹豫豫又躲躲藏藏,若怕让人知道,怎么还这么堂而皇之地把我往外叫?明明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到了地方,这人朝我一拱手:“殿下,此事并非臣以户部主事身份与殿下说话,而是,以宋鲤宋掌柜好友身份,来求殿下。”
我正思索他会跟我说些什么,冷不丁听见宋鲤的名字,一时间没回过神。等回过神,我心里一凉,难不成他给我通风报信的事让人知道了?我连忙问他:“宋小……有余怎么了?”
这位主事定眼看了我一会儿,轻叹了口气,又朝我拱手:“还请殿下……莫要再伤他的心了。”
我:?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他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叹得我一头雾水。我倒不奇怪他会知晓我跟宋鲤“绝交”的事,可是伤他的心……宋鲤怎么会让人来跟我说这种话?好奇怪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