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怀澜就这样跪坐在华熙身前,两腿间私处毛发全无,尴尬地裸露着一片雪白的私密肌肤,花核先前被夹子折磨了大半夜,又被淫药一刺激,这会儿又痛又痒,被这一番话唬住,又不敢再并上腿“忤逆”,心里只好隐隐盼望再被华熙碰一碰。
……哪怕是脚趾也好。
久在深闺的帝姬自然不知道,这都是“主人”们驯奴的手段罢了。
先教会清纯矜持的美人何谓情欲,又用夸奖和暗示让她接受情欲,当她开始吃到一点甜头的时候抽身离去,让她在自卑自怜中屈服下来主动祈求,此刻再纡尊降贵施舍一点疼爱,倒显得主人格外高洁。
华熙勾勾嘴角,一手拍拍她的头,让她跪得更端正些。
怀澜心道不好,华熙掌控欲太强,容不得一点违拗,自己方才无意识间的推拒举动明显将她惹恼了,硬着头皮尽量服软道:“我知道了,再不敢了,你饶我一次……”
话还没说完,便被华熙带着凌厉破风声的一个巴掌扇得跪也跪不住,捂着脸颊摔在地上。
幸而铺了绵软的长毛地毯,没将怀澜的骨头摔出什么好歹,但这一掌带来的羞辱远胜疼痛百倍。
跪在敌国公主脚下被扇了耳光不提,还被要求再次跪好,已经浮出掌狠的左边脸颊又一次挨了狠狠一巴掌。
怀澜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她咬着唇,实在没有勇气再跪回去等着挨打,就只能轻轻抽噎着待在原地,等着华熙再一次将她的眼泪揩去,逼迫她吞回肚子里。
可华熙这次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