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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们依言将外阴拨开,猝不及防看见怀澜尚未愈合的处子穴,上头还有后来被华熙拿皮鞭抽出来的红肿瘀痕。
绳索之下的怀澜挣扎得更加厉害,他们忙收回目光,低低地啐几声“遭女人破了身的小娼妇”,又从滚烫的酒液中捞出一块新的布巾,略拧干些贴上去。
“啊——!!!”
这回的叫声之惨烈不同以往,华熙抬眸一望,见怀澜私处已经通红一片,几乎被烫成一块烂肉。而只被自己宠幸过一回的小穴口,正颤巍巍地缩着,尿口处被烫得厉害,险些没憋住尿出来。
她拿了那张身契,缓缓展开,轻飘飘举在怀澜眼前,问:“澜儿,念吗?”
怀澜痛得失神,略有迟疑,她便下令叫“烫”。
“不不…不要!”
怀澜这才领悟,在华熙的命令面前,她连缓过疼痛的空闲也不该有。
“军…军奴怀澜,充没为奴……”
她一边抽噎着念自己的身契,身下的内侍们一边拿酒烫她,只是略比方才好受一点,若声音稍为模糊,便又要承受那滚烫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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