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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澜低头不语,湿漉漉的头发坠着水珠,直顺着赤裸的胴体向下滑。华熙见了,便将还没收拾的吹风又拿起,难得耐心地帮她吹头发。
她发尾天然带卷,学姐却是黑长顺直,柔滑的发丝自指腹擦过,鼻间则是跟她自己相同的淡淡茉莉精油香。华熙低头在学姐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怀澜却在此时睁开微红的眼,问她道:
“那份终身难忘的惩罚,是什么?”
她语调十分冷硬,华熙吸一口气,尽量玩笑道:“我还没想好。怎么,学姐想求个饶吗?”
怀澜垂眸,极倦怠地摇摇头:“没有。但我生理期快到了,你说个安排,我好提前吃药,免得你玩不尽兴。”
华熙有些不明所以,见怀澜态度又故作冷淡,心头柔情登时一散,将人按着戴了大腿环和分腿杆,叫她自己并不上腿,将整个私处暴露在外。
两侧外阴各穿过三个小阴环,用链条牵引起来十分方便,六条细链连在大腿环处,收束极紧,将她外阴向外大大拉开,露出脆弱的花蒂、尿口和肉穴。
华熙凑在她耳边,轻声说:“这么盼着我的惩罚,现在偏不告诉你,到了罚你的那一天,自然就知道了。”
怀澜绝望地闭上眼睛,不知还要在未知的等待中煎熬多久。
风情旖旎近在眼前,华熙用巴掌扇了几下,调笑道:“学姐的巴掌扇了我的脸,可是要被我扇在屄上还的。”
被人扇脸固然很下面子,但与被巴掌扇私处带来的耻辱感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华熙用的力气不重,且手法极为熟练,一边扇着,时不时还用手掌去揉那经历过边缘后的毁灭高潮、又被锁在贞操锁中冷落了一天的肉穴。
清脆的皮肉受责声还是震在怀澜耳边,一声一声、裹挟着阴蒂被责打的痛爽一起焚烧着她的理智,穴口处汩汩冒出些情液,丝丝缕缕地挂在华熙指间,随她掌掴的动作而被打出些许粘腻的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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