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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脏……。
苦咸不提,单单是那些久握兵器而来的老茧,也让怀澜心里难受。这双手,不知染过多少鲜血,才成了如今这副样子,而那些亡魂中又有多少是曾经南梁的子民?
同样是金枝玉叶、皇家之女,却一个天之骄子,一个零落成泥。
从前她是南梁最负盛名的帝姬,大约可算不少人心中的精神图腾,如今却要用这样谄媚的动作来取悦敌国的公主,等待即将到来的侵犯。
不,以如今为奴的身份而言,这连“侵犯”都算不得,是来自主人的宠幸。
怀澜本就因失血而眼前发晕,念及此处,更忍不住一阵干呕。
“啧。”
人方才还算乖,这会儿却像丢了魂一般死气沉沉,华熙耐心耗尽抽出手指,一手捏住怀澜下巴,另一手便是两个凶狠的耳光。
怀澜本就因伤十分虚弱,这下被打得更加脑袋发懵,反应不及间华熙又将手指伸进来,却不是让舔,而是自己戳进去肆意玩弄翻搅,模仿插入的动作用手指侵犯她的咽喉。
口腔敏感,怀澜被她凶狠的动作折腾得又呕了几下,被锁链吊住堪堪止血的双手徒劳地挣动,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布满了水痕。
情急之下,她才本能般想起去讨好这个所谓的“主人”,笨拙生涩地用自己的舌面去蹭那两根正在施虐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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