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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紧紧包裹着他吮吸,仿佛无数个小嘴在舔舐,又轻轻啃咬,让他头皮都发麻,他一个还没成年的小毛头完全不能抵抗。
他还不知道,他的小初哥哥连子宫都被男人的手掌侵犯了。
一半的手掌伸了进去,在里面弯成一个圆弧,手指像刮宫一样细致得碾过每一寸宫腔软肉,带来极为刺激的电流,几乎每动一下叶与初都要潮吹,汹涌的淫汁宛如泛滥的大海。
所以一旦人被提起来,而里面的手却不会跟着向上抬,比刚才勾动宫口还要崩溃的尖锐的分不清的痛还是爽的感觉瞬间充斥整个宫腔,叶与初甚至害怕他的子宫会被拽下来。
原本平坦的小腹早就已经鼓起,男人整只手伸了进去,在他的子宫内握拳,骨节狠狠顶着纤薄的宫壁,来回滑过折磨他肚子里的娇小肉袋。
酸得又撑又胀,男人的拳头那么大,几乎相当于他两个子宫,所以那里已经被撑到了原来的二倍,同时压迫着膀胱和结肠腔,而结肠腔又被喻连的龟头占满撑大,两个器官之间嫣红的肉壁甚至要被拉扯得透明。
好像拳头和鸡巴头在隔着那层从外面操干他的结肠腔和子宫一样。
是的,喻连早就又动了起来,一下下飞快又凶暴地操他的后面,仿佛要和前面的男人竞争一般,让他的小初哥哥认识到谁才是真正让对方舒服的人。
甚至令叶与初产生了结肠腔也快要被顶破的错觉,又或许是对前面男人的恐惧传到了喻连这里,他两个肉腔在这绝顶的恐惧之下却一直痉挛着潮喷,滑腻的骚液怎么也流不断。
三人脚下的地面变得更湿了,就像是谁失禁了一样已经积了一大滩,还在往外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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