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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宫忍不住颤抖,被来回撞进来的硕大龟头顶得抽搐,已经这么多次了这里依旧不算习惯,一被操弄就失禁般地高潮,连续不断的汁水从翕动的宫腔中泌出。
又温软又柔嫩,明明白天已经要被插坏了,晚上被这陌生人侵犯时又乖顺地咬着对方的巨物,无数小手一样地按摩,完完全全成了一个肉壶,一个鸡巴肉套。
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比白天的那个黑狼、那个傅恒还坏,故意说这种话逗弄他……
叶与初哭得更凶,被操干得淫液汹涌,没人分得清他这么哭是因为快感太超过,还是因为对方恶劣的话,只能从他洇红的脸上看出来其实他很舒服。
大量的爽意侵蚀他的身体与头脑,双腿曲折起来不自觉地夹紧来人的腰部再松开,反复不断,绵绵的腿根就被对方硬邦邦的肌肉硌得变形。
“这里,还要继续治疗。”
来人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大概注视着他的某个部位,但黑暗中并不能看清是哪里,只觉得自己的手臂压在胸前,那种胀感更加明显,而手臂随着被操弄的身体晃动,在乳尖上摩擦,更带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这么说,这人大概不是病人……
叶与初迷迷糊糊地想,这样的想法刚刚在脑海中略过,来人就又抓起他的臀瓣,把那两瓣稍微抬高,离开了床面,鸡巴操进去的速度几乎要出了残影,而总算撞进子宫里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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