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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谢谢Lily姐。”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传来，Lily皱眉，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旁边笑得一脸暧昧的珍妮，没好气地说：“衣服能不能穿好？”

        珍妮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绕着一缕卷发，另一只手放在领口过分敞开的胸前，涂满深红的嘴裂开至诡异的弧度，声音甜腻：“你对他有意思？”

        Lily没回答，看着归暮之消失在办公室门口的身影，脸上出现了与珍妮如出一辙的笑容。

        茶水间里，咖啡机发出运作的声音，归暮之倚靠在小吧台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那个坐在角落里沉默的人。

        那个人低垂着脑袋，零散的头发遮住了脸，一只手白得泛青，死死地抓着面前的咖啡杯，杯里什么都没有，他削瘦得有些过分，像被吸干了血肉，只剩一层皮，松弛地挂在骨架上。

        “小伙子长得怪好看的，是新来的吗？”

        归暮之收回视线，看向声音来源，是一位莫约五十来岁的保洁阿姨，操纵着吸尘机，对他和善地笑着。

        “是的，抱歉阿姨，我没有打扰到你工作吧？”归暮之露出一个带有歉意的笑，端起已经泡好的咖啡准备离开。

        保洁阿姨连忙摇头说没有，角落里那个奇怪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只剩一个孤零零的、什么都没有的咖啡杯在那张桌子上。归暮之心头一跳，小心问道：“阿姨，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有看到那个角落里坐着一个人吗？”

        “我老远在走廊那边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你一个人在茶水间里，坐在角落里的人不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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