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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岚心绪起伏，最终卑微地问：“季怀瑾，如果我允许你和她做炮友，你能放弃离婚的念头吗？”

        季怀瑾冷静：“闻岚，我不想她做小三。”

        “秦之淮愿意！她明知道你已婚还跟你睡，说明她也愿意。”

        “我不愿意。”他目光淡淡，“闻岚，秦之淮和那个人从头到尾都不像，你也放不下。你没思考过吗？闻岚，以前我无所谓，现在我不想做替身了。”

        季怀瑾起初走科研这条路，是被季书礼逼的。

        后来他经常拼尽全力也不能做到最好，渐渐生出一些喜欢，但他接受失败、接受默默无闻。

        季书礼当时插手他参与的项目，他退出也能解决。

        但他厌恶季书礼穷追不舍，闻岚给出的种种理由，唯一说动他的，是她深爱另一个男人。

        闻岚怔住。

        她很久很久没想过，她是不是还把季怀瑾当成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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