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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点像打在他心脏上,无法安心休息,就在他纠结是否起身盖大棚膜时,枕边的电话响了。
毫无悬念,是周一凡,他问:“外面下大雨了,对萝卜有影响吗?”
徐飞沉闷地说:“有……”
周一凡问得阴阳怪气:“那怎么办呢?”
“我、我之前想盖大棚膜的……但没来得及……”
周一凡打断了他,声音如雨点般冰冷,“连天气预报都无法准确地预测天气,你抱什么侥幸心理呢?一场大雨前功尽弃,白磨一手血泡,值得吗?这种事不是你想不到,更不是你做不到,既然能想到又能做到,为什么不去做?”
面对一连串质问,徐飞语无伦次,他把这些话当成了哥哥对弟弟的鞭策,只能含糊不清地“嗯嗯嗯”。
周一凡提高了音量,命令道:“现在就去把大棚膜盖上。”
徐飞艰难地起身,手脚关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他咬牙抱起一大卷大棚膜,顾不得也没多余的手撑伞,淋着雨往田里一瘸一拽地走去。
轰隆隆地雷鸣伴随着闪电穿过漆黑的天空,徐飞累得快窒息了,咬牙吊着最后一口气开始铺大棚膜。刚铺完两张,雨越下越大,淋透了他单薄的棉衣。
开始铺第三张时,周一凡也抱着大棚膜跑来了,他和徐飞一样没来得及穿雨衣,但他更狠,连披件外套的时间都省了,身上只有一件衬衫。他以身作则,把要钱不要命阐述得淋漓尽致,玩命似的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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