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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关人等”利索地撤退了。冯决心底乱骂，却到底只能陪着笑站在一边。

        白越则在苍衡窘迫而难堪的注视中怔愣片刻，陡然好像明白过来。

        也对，他既然跟苍衡说，请尽情拿他发泄，他什么都受得了，那苍衡要他再扮演一次情侣，有何不可？

        就算这之后注定要被再一次抛弃，又怎样呢？

        就算坠落摔得粉碎，他也愿意再摔一次。

        “没有。什么都没有。”他浮起笑容，偎向苍衡。

        如同跃向无底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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