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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目下无尘,高高在上,却在这一天,被他打破了封闭的心房。
他,是父母早亡的小可怜,即使生活的磨难压迫着他,但他依旧坚强善良。
他不畏强权,不趋炎附势,即便被人侮辱,也不能压垮他挺直的脊梁。
他们为他所倾倒,因为他的苦难而心疼,他们不计较得失,自顾自地将他收拢在羽翼下倾心呵护。
想到这一切的云知九被雷的外焦里嫩。
然而表象永远都不是真正的事实,他这个体弱多病的拖油瓶弟弟,十次里有九次都是因为被云知秋下了药才会生病的,这样不仅可以骗取那三个沙雕的钱财与心疼,还能通过云知九的痛苦获得满足感。
对此云知九只想说: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听到玄关处传来的响动声,云知九将戴着的黑框眼镜放在床头,只等着来人进来,看到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绝世美颜。
门外,云知秋正表面惊讶实则暗喜地将三人迎进屋,他本来只是想把殷砚叫来好好地调情一番,但既然这几人都来了,自然会为了争夺他而争吵不休,今天怕是不得安宁了,云知秋非常凡尔赛地想着。
云知秋长得清秀可人,周身自带一股楚楚可怜的白莲花气质,很能吸引人的视线,他没有忘记自己的工具人弟弟,只想着待会儿如何在几人面前表现自己的温和善良,从而更深地扎入几人心坎。
云知九一边招呼几人,一边表示着对弟弟的忧心,推开云知九的房门便将三人带了进去,却在看见床上人的那一刻愣住了。
床上的人纤细柔弱,本该苍白的脸颊却因为高烧而泛起两抹诱人的潮红,因为干渴的缘故,还会时不时地伸出艳红的软舌舔舔苍白的唇瓣,为其带上一抹淫靡的亮光,他似乎难受得狠了,微张的唇中不断泄出痛苦的呻吟声,软软腻腻,缠绵得很,就连那萦绕周身的病气都丝毫没有减少对方的美,反而更加得惹人怜惜,只让人恨不得将他喜欢的都捧到他的面前来。
云知秋有些控制不住地扭曲了面色,瞪着云知九的眼神仿佛要将他活吞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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