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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月公子胸口的发簪已经取出,身子大量失血,还好没有刺中要害,汤药给他喂下明日一早便能醒过来”,张医官语气有些犹豫,“公子脚腕被人折断,而且全身冻伤极重,应是在雪地赤身冻了三日有余。”
“月儿,我的月儿……月儿”,看到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兰月,林婉几次哭晕在兰峰怀里。
在旁边侯着的北地巡抚看到满身怒气的兰峰丞相,吓得有些语无伦次,“当日同住人发现兰月公子光着身子躺在雪地里,公子是秦城委派,我们北地难逃罪责。”
“只是此事非同小可,在下实在无法定夺。”。他将一盏灯笼递给兰峰,“兰月公子房内遗落此物”。兰峰捏紧灯笼上的杏黄龙纹,“太子殿下……”。
“废物东西!”,周萱一掌扇在秦浩脸上,“榻上的事都搞不定,把太子府的东西掉在北地,你父皇可不止你一个儿子!”
秦浩摸着被打红的脸,“母后,儿臣只想玩玩兰月,没想到那贱人竟敢自尽,父皇难不能还能改立那瘸子为太子。”
“你父皇还能再有其他子嗣,国舅年纪大了,他还能护我们几时?”,周萱不再理会秦浩,急忙赶去君德殿。
“臭婊子!秦恒操了你几回?野种都怀上了。兰清的骚逼是不是都让他操烂了”,周萱听到殿里的动静,轻皱眉头,止住冯进开门的动作,“本宫明日再来。
”月儿,身子还疼么”,林婉握住儿子苍白的手指,兰月虚弱的靠在床榻上,露出一抹浅笑,“月儿没事。母亲不用担心。”
“爹娘去太子府给你做主”,林婉说着又落下泪来。
“娘亲,我们怎么争得下”,兰月拿起手帕给林婉擦去眼泪,“月儿休养几日,身子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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