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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瞬间怜惜,暗叹这孩子到底被欺负的多狠,才会觉得收留他一晚就是对他好。
殷慈面对心里怜爱表情黑沉的大师兄呵呵冷笑:摆什么臭脸。
半夜
盖两床被子的一张床上,感到寒冷的殷慈不自觉往热源靠,好不容易睡着的大师兄怀里滚入一具赤裸单薄的身体。
“大师兄,我冷。”嘤嘤哭泣的殷慈菟丝花似的攀缠大师兄这座巨岩,将自己完全塞入大师兄火热的怀里,薄薄的肌肤紧贴硬实的肌肉。
大师兄僵住,确如小师弟所说,对比自己火炉一样快蒸发的高温,贴上来的小师弟像剖温温凉凉的细雪,手心翻转,从掌心簌簌落下的雪浇熄了煮茶的红泥炭火。
紧闭的眼倏地睁开,阴森的视线投向弓起的被褥。冷得打哆嗦的殷慈膝盖恰好嵌入大师兄下腹,每抖一下,膝盖就跟着蹭一下。原来念经平息下来的欲望忍了半饷,在寂静的深夜里又悄然升腾。
大师兄扶住小师弟的双膝微微分开,假寐的殷慈暗暗期待,结果大师兄把他推开掀开被子就要走。
殷慈心里骂了句脏话,身体比思想快,骨瘦如柴的双臂环住大师兄的腰,嗓子带着睡眼惺忪的沙哑:“大师兄,不要抛下我一个人,”殷慈挤出了两滴泪水,“我害怕。”
大师兄沉默半饷:“我只是出去洗个澡。”
“大师兄不要骗我了,”殷慈拿捏着悲情的语调,“明明睡前才梳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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