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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娘，我还是拿个垫子帮你垫着，要不跪久了对膝盖不好。」

        婉娘摇头，「爷没准，别节外生枝。」

        「唉。」小果叹气，「你癸水来，人本不舒服了，还在地板上跪一整夜……」

        「这没啥的。」她要她宽心的一笑。「我在地板上睡了二十几年了，不过跪一晚，不算啥。」

        小果瞠目，「睡……睡地板睡了二十几年？」

        「我家……穷农户，房子租的，小小一间，床就一张，哪有空位我就睡哪儿。」

        「冬天也是？」

        「冬天会垫个被子。」

        「那还是冷吧？」

        小果家境也是不好，但至少有床可睡啊。

        「习惯就好了。兴许我就是这样锻链出来的强壮身子，当年流行痘疹的时候才能挺过去。」婉娘笑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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