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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有些凶,但婉娘却出乎意料的不感到害怕。
「爷不生气?」
「没气你。」
「那爷气甚麽?」婉娘好奇了。
「还真得寸进尺了,敢问我气甚麽?」
她抿紧了唇,须臾又问,「疤怎麽来的?」
「甭问。」
「是。」答应了,却还是忍不住说,「贱妾只是看了心疼,若是贱妾当时在爷身边照料的话,决不会留这样的疤。」
石沧樵轻哼了声。
这无盐丑妾平日胆小得像兔子,唯唯诺诺的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真给她说话机会,倒是挺会讲的。
「贱妾听说,有药膏可以除疤,爷要不买来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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