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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关系来到这一步,我总想着不是一个巴掌的问题,现在要退回去很难了?,我不愿意放手,但不能否认我能力还不够。”
睫毛颤动,骆希的心沉了下去,好半响才开口:“你查了我多少事?”
“不多。”
也就是知道那人的一些事情而已。
高子默抚上她的脸,手指摩挲着鼻梁往上,轻扫她眼前的乌鸦羽毛,往上捂住薄薄的眼皮,像刚烤好的杏仁片。
“既然他已经发了话,估计春天我就不在国内了,留太久,容易让人起疑心。”
也许是骆希的发丝挠得他鼻头发痒,鼠尾草一样,高子默一时眼眶发烫:“我不在了,谁能护你周全?我能查到的事,你觉得他会查不到吗?”
骆希脑子里嗡嗡响。
昨晚那束白百合,再加上那句话实在太过于巧合,她猜到高子默做了些调查。
但少年几近剖白的话语,让她心脏不能自抑地疯狂跳动。
眼睛被捂着,仿佛心脏上的伤口也能被捂住了,她陷在高子默的拥抱里,困意渐浓,哑声呢喃:“你在这,又能护得了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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