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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了手,不知所措地问:“你很难受?”
乔榕哑着嗓子说:“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样会演。”
贺轶:“我没有用力。”
乔榕:“……”
他擅长为自己开脱,即便是做了错事,快把别人坑Si了,他的第一反应也是为自己找个借口,言外之意是对方不行,错不在他。
而贺轶自身是无措的,他的确只用了一点力气。
他咽下解释,什么都没再说,低头捉起乔榕绑在一起的手,为她割开绳子。
将她绑来的人下手很重,乔榕的腕部和脚踝出现了青sE瘀血,贺轶看着这些印记,感觉眼睛被刺痛了。
昨天贺朝荣说要给他送圣诞礼物聊以慰问,他没想到会是乔榕,而且是以这种粗鲁的方式把人绑来。
而贺朝荣显然想要获得某种节日的戏剧效果,夜里偷偷把人送到这里,连贺轶都没被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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