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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纠正了她,解释说,哥哥和nV朋友在国外度假,夏天结束了才会回来。
西瓜汁滴在棉布裙子上,乔榕浑然不觉。锦榆替她擦掉,等到结束通话,问哥哥说了什么?
乔榕长久没有回答。
她心里委屈,却又觉得自己自寻烦恼,难受是对她的报应,她活该。
等到乔维桑打来电话时,已经是八月中旬,快要去学校军训了。
乔榕不是没想过主动和他套近乎,可是青春期的别扭和自尊不合时宜地疯长,让她没办法像小时候那样甜甜地叫一声哥哥。
于是那得之不易的电话,不到三分钟便潦草结束。
乔榕安慰自己,她那么紧张,话音间的颤抖会说不定会让乔维桑起了疑心,早挂多好,早挂早解脱。
没过几天,她说服付佩华,独自一人北上,报道,买办宿舍用品,铺床叠被,一天之内全部Ga0定。
付佩华给她视频电话,看到清爽大气的北方校园,看到她收拾整洁的宿舍桌椅,还有她沾满汗水,被烈日晒到红彤彤的脸蛋,在屏幕里笑出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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