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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其中一个黄眼人对钟鹤一做过的事，以及在监牢里看到的景象，不难猜测钟鹤一死去的队友们遭遇了什麽事。

        自己曾经遭遇过，疑似钟鹤一队友的那个怪物，方翼很庆幸钟鹤一没见到那副模样。

        「被他们折磨的那些人，现在也能得到安息了吧。」方翼低语。

        「他们的家属会获得抚恤金，但没有遗体……他们的亲人可能很难接受，我昨天打给那些死去弟兄的亲人们。其实我也不知道对他们该说些什麽，只是安静地听电话那头的哭声……」

        方翼抬起手，轻轻地落在他的肩膀上。

        钟鹤一沉默了一会儿，用手掌用力揉了揉脸颊，把那些情绪都抹掉，再次抬起头来，脸上又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等我出院後再亲自去拜访他们，这也是我该做的事。」钟鹤一看了看方翼，忽然笑了。「我很高兴你活下来了。」

        「我也是。」方翼也笑了。

        「你不是想借手机吗，拿去吧。」钟鹤一递出自己的手机，机壳边缘有不少刮痕，萤幕碎了一角，但是还可以使用。

        方翼看着他掌中的手机，没有伸手去接。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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