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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凌峰看着肖恩,他有些开始嫉妒底下的十位弟子有做师弟便器的权利,肖恩看着所有人因为自己的排泄物归属而红了眼,随意的拿起被洗干净的仙果吃了起来。
肖恩让这次比赛的性质完全丧失了原本的和谐,弟子们都杀红了眼一点不顾同门,同窗甚至对足同塌的情分,这是凌云山历史以来第一次宗门比试见血。
再飞溅的血液,也沾不到肖恩白净的衣袍,美人吃着甜果看着底下为了他而上演的一场小型战争。
这在修无情道的肖恩眼里一点都不算什么,最后一个弟子站在台上,他披头散发狼狈不堪,身上还插着一支剑,满脸血污伤口,他正是凌峰座下的大弟子,刚刚温润如玉的少年完全变了一个人。
"尊上,尊上,尊上我赢了尊上。"他抬头大喊起来,眼前一片血雾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一抹白色,肖恩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表情,伸出手轻轻一勾示意他上前来。
梁栋拖着被打断的腿一点点走上台阶,每走一步他都知道自己离尊上更进了一些,他的所到之处都留下一片鲜血。
"梁栋拜见尊上。"梁栋在肖恩的半米前跪下,他看着面前那双洁白的鞋子,这是尊上,他可以匍匐在尊上这么近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躺下。"肖恩调整了一下姿势,他跪坐在雪狐塌上背对着梁栋,撩起衣袍但是又没有露出来臀肉,此刻只有梁栋的角度才能看到尊上白嫩的肥臀和那粉嫩的穴口。
空气一片寂静,只有梁栋为了控制心跳猛烈呼吸的声音,此刻的他鼻子就离尊上下压的臀部20公分的距离,他可以清楚的看到穴口正在微微收缩,尊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
"嗯…"肖恩发出了呻吟声,他的一只手拽住雪狐的皮毛对着屁股底下鼻子的脸压缩腹部,排出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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