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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没有莫里森还有别人,谁都好,谁都比你好上千百倍!你这疯子,你这杀人犯!”打蛇打七寸,龙明时知道说什么会让龙黎更难过。
兄弟俩的脸明明贴的那样近,心却如同相隔了两个星系,遥远又孤寂。眼眸里的针锋相对让他们更像是田野上的两头誓死决斗的公牛。龙明时的话犹如扔了一串鞭炮入猛烈的火堆中,让龙黎爆的更加彻底。
“砰!”牛皮拍的树枝握把在龙明时的蝴蝶骨上碎成两段,龙黎快步走到柜子旁,取出一根特制的藤条,丝毫没有怜惜地甩到哥哥身上。痛,很痛,头也痛,心更痛,没有抑制药物的作用,支配着龙黎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施虐欲。
“唔啊!”与之前完全不同的体感,像是把蘸了辣椒水的钝刀,反复在滴血的伤口上折磨,钻心又火辣的疼痛直击心脏。龙明时不可控制地抽搐起来,除了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额头上的汗水混合着生理泪水,很快打湿了一小块暗红色的绒布地毯。
“龙明时,你才是那个不守信用的骗子!”龙黎近乎失控的吼声让龙明时连牙齿也开始难以管教起来,他哆哆嗦嗦地打着牙颤,想要反驳却说不出一个字。
脚边抽搐挣扎的人,像是濒死的鱼,虽扭曲,却让龙黎有种诡异的快感。看吧,不论你怎样嘴硬,最后还不是要向我手里的鞭子低头?玫瑰花枝上的刺太多了,必须要修剪一番才行。
盛怒的龙黎又打断了手里的藤条鞭,长时间的束缚和高频率地承受鞭打,龙明时感觉自己浑身发冷,好像血液都不在循环,他感受到脊梁上的黏腻,也听到了那该死的藤条落在身上时,与血肉相接发出的闷响。像是滂沱大雨,强势又不容置喙地敲打着浅塘,根本没人会在意那点可怜的污水。
冲破牢笼的猛兽横冲直撞,龙黎像是战场上杀疯了的武将,勇往直前。当那头猛兽终于得到满足停息下来时,龙明时已经痛的昏死过去,只留下一片血肉模糊,紧抓着龙黎的神经不放。
“菲尔,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想可能有些棘手的事需要你过来处理。”龙黎已经恢复冷静,电话打到他多年的私人医生那里,他需要菲尔,不论是自己,还是哥哥。
“你疯了?龙,你已经很久没这样失控了,这个人是谁?”赶到现场的菲尔震惊地看向浑身是伤的龙明时,印象中他还是刚认识龙黎的时候,有接触过这样的场景,那时的龙黎,还是个青涩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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