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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你来啦!”
扁鹊鹤发童颜,望着李长青慈祥地笑道。
“有点晚,好在勉强掌握《难经》,请您指教。”
李长青略带歉意,恭敬地回答道。
“脉有损、至,何谓也?”,扁鹊抚摸着胡须问道。
“至之脉,一呼再至曰平,三至曰离经,四至曰夺精,五至曰死,六至曰命绝。此至之脉也。何谓损?一呼一至曰离经,再呼一至曰夺精,三呼一至曰死,四呼一至曰命绝。此损之脉也。至脉从下上,损脉从上下也。”
李长青智珠在握,稳稳回答道。
两人一问一答,李长青对《难经》的每个细节都有深刻的理解。
“不错、不错,你的医术在技巧上已经炉火纯青。”
扁鹊频频点头,露出满意的笑容。
“老师,在《汤头歌》里记载着很多普通的药方,可有关于灵草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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