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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手。”我说。
一般我不打他右手,因为他右手要做的事很多,但今天我不太高兴。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很自觉地立刻换成了右手。
我没有留力,木制长尺鞭笞掌心发出沉闷的一声,所有力度被手掌稳稳地接住,皮下组织破坏开始水肿疼痛,痛觉传导至大脑皮层,催化成另外一种感觉。
关一舟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略略蜷缩了一下,从掌心根部到指尖斜斜的一尺,红印开始发热、红肿。一尺下去,关一舟瞳孔颤抖了一下,深深呼吸了一口。他不错眼地看着我,眼神亮得让人心惊。
但我没心思管他,很快落下了第二下、第三下...
等我打完之后,他的右手掌心肿得像红色的馒头,甚至隐隐散发着热气。疼痛让他嘴唇发白,额头渗出忍痛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但他仍旧是一声不吭,只是炯炯地仰头看着我,眼瞳如水洗过一般。
他这样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很像一条濡慕人类的狗,他日复一日地这样看着我,希望我多分给他一丝眼神。
受伤的右手垂在身侧因为疼痛而不自主地颤抖着,我还没发话让他起来,他便还是跪着。
我用戒尺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子挑了挑他精神的性器,笑了一声:“越打越精神,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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