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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汇报,”他对某个警员说,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一旁的达达利亚,“墓园那边情况如何?”
A队的队员控制不住自己兴奋的语气:“队长,果然被您说中了!我们到那儿之后,没等多久就抓住了带着工具的嫌疑人,人赃俱获,他根本没法狡辩,很快就认了!”
“不过那人只是被买通的墓地管理员,真正买尸剥皮的另有其人,他们约定好在墓园侧门碰头。我们一路跟着管理员摸过去,不出十分钟就把那个肥头大耳的家伙按倒了!”
“嘁,凭什么这次的功劳又是他们的,”押着达达利亚的人酸溜溜地说,“我们就只配给老大收个尾。”
B队的另一个队员的枪口一点,指了指一言不发的青年:“还不是因为这小子太狡猾了,咱们蹲了半个月都没能抓住他的半点破绽,只能老大亲自上了。”
A队的汇报告一段落,钟离这才转头看了眼另一名嫌疑犯:“把他带走吧,后勤留下收拾现场,其他人先回局里。”
数辆警车将教堂围了个水泄不通,红蓝警示灯照得方圆百米亮如白昼。
犯人已被抓到,可案件远未结束,后续的审讯取证工作才是大头。钟离站在深秋的冷风中按了按额角,长长地呼出一口沉闷的浊气。
受伤不轻的达达利亚被送上了现场待命的救护车,随行医生为他紧急包扎了伤口,正等着返回医院做进一步处理。钟离站在救护车的门边,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证物袋,交给将要随行押解的警员。
警员迷惑不解:“队长,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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