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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信淡淡应道,“所以呢?”
“要不要玩?”Alpha仰靠在沙发背上,薄而淡的唇勾起来,暧昧地低声说,“给你搞。”
秦信低头咬上那张嘴唇。
颜色太淡,看着让人总想给他添点红。
仰头的姿势让陆成渝有点喘不过气,身体里素了一个多月的劣性根因为一个极侵略的吻蠢蠢欲动,久违的窒息感让他兴奋异常,下身很快就有了反应,绷紧了和外套同色的西装裤。
这个吻越来越深入,唇舌交缠时吮出水声,咽不下的涎水在短暂分开的唇间拉着银丝。
难舍难分时,秦信贴着他的唇面,眼眸冷静:“你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我作对,也是为了做给陆董事看吗?”
陆成渝上脑的精虫一下子被浇死了,瞪大了眼睛往后躲。
秦信不许他勾了人又要躲,寸步不让地追着他,压迫他,直到把人逼得深陷进松软的沙发里,拇指抵着他抬起的下颌:“调查我妈的死因是陆老爷子给你的考验?我猜不是。”
“他的要求是让你打压秦氏,把秦峥拉下去,最好让他永远翻不了身,对吗?”
“你怎么……”陆成渝很快想到什么,咬牙切齿地低声念,“伍相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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