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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秦信说,“为什么一定要定期见秦竹庄,为什么每次见过她都会吐,为什么只有在这个时候会拒绝我?”
“她对你做过什么?”
他每说完一句话,陆成渝就抖得更明显一分,被疼痛压下去和刻意遗忘掉的画面再次喷薄而出,与之相伴的是绵延十几年的轻生和自厌,到最后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
秦信不会放过他,这人上下的命门都被他拿捏在手里,他此时怕沉进欲望,秦信就偏要让他意乱情迷。他不再执着于让陆成渝疼,技巧地在他身体里捣弄,浅的时候擦过生殖腔萎缩的小缝,顶撞那块鼓起的敏感软肉,深了就狠力撞进结肠口,几乎要把人弄得死过去,甬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紧紧地绞着他,连进出都困难。
陆成渝魂儿都要被他顶飞出去,混乱地喘叫,身前性器硬得往下滴水,被秦信带着茧的手握住,跟着自己顶操的频率撸动,顶端涨得饱满鲜红。
“为什么要跟别人做?”快到临界点,秦信却松了手,身下的人发出一声从云端被拽下的泣音,小腹痉挛,颤抖地挺腰追逐他的手,欲要自己伸手下去,又被秦信拦住。
“因为……是发泄,”眼泪连成线滚落,他用手掌捂住,依然被嘶哑颤抖的声音出卖,“我受不了……不这样我受不了,呃呜……”
紧扣的蚌壳终于在他不懈的进攻下张开一线,秦信无暇顾及他后半句话:“跟别人做是发泄,跟我做是什么?”
“消遣?”
“不是……不是……”他脸上表情一时变得很难言,既痛苦又伤心似的,紧接着又被后穴里的一记深顶撞得散去,余下情迷的恍惚。
“那是什么,为什么推开我?”
在他的步步紧逼下,陆成渝艰涩的回道:“因为不能、嗯呜……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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