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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我操你,或者,”
他稍顿了一下,接上:“就此别过。”
“不要!”陆成渝短促道。
“那再见。”他自发理解成了第二个意思,起身离开,却被惊慌的Alpha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拉住袖子。
秦信小时候听很多人评价过这双眼睛,听的最多的是母子一样的狐媚子,但他此时看过去,却觉得这双眼睛因惶恐睁大的时候并不像狐狸,反而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幼鹿。
“不……”他小幅度地摇头,乞求道,“别丢下我。”
“那你要张开嘴说清楚,”秦信说,“做还是不做?”
冷冰冰的身体持续发抖,浑身上下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仿佛寸寸开裂,又开始疼,脏污的血液浸透皮肤,谁碰都要沾一手脏。
恍惚中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期腥臭的、如影随形的沼泽地中,毒蛇已经不在了,可他依旧挂着满身淤泥洗不干净、逃不出来。
“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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