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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秦信下药的人大约有贼胆但不多,下是下了,药量很少。陆成渝没说慌,那一丁点的春药确实对他没多大效果,但是燥还是有一点的,加上他今天迫切地想做爱的发泄欲,裤子被撑起一个鼓包,衣服宽松,勉强盖住。
这段路太长太静,他身边坐着秦信,不自觉地敛起了心神,平时折腾半晚上也睡不着,此时闭目一会儿就有了想迷糊的意思。喝下去的那杯酒在小腹不温不火地发挥着余热,说不上难受,就是如鲠在喉,成为阻拦他与周公会面的一颗绊脚石。他昏昏沉沉地想,要是不管小少爷的闲事,现在早就不知道在哪个Omega的床上快活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另外一个摁下去了。他半梦半醒间无奈地觉得该管还是管吧,今天晚上要是真让这浑身立满贞节牌坊的小少爷被人算计了,明儿起来能哭倒万里长城以死明志。
万籁俱寂,皓月中天,时间失去长度,不知道过了多久,鲜艳的红色跑车停下来,夜幕里遥遥望见深深浅浅的山形树影。
陆成渝放不下的长腿微蜷,胳膊抱着肚子,长发盖了半张脸。秦信倾身过去,本来想叫醒他,凑近了又改了主意,动作极轻地勾起他散落胸口的一缕发丝,入手像凉丝丝的绸缎,反着银白的月光,水一样滑走,发尾连一根分叉都没有,若隐若现的桂花香因他勾起的这一缕也浮动起来,他本该排斥同为Alpha的信息素,不知道为什么却更觉得心驰神往。
他堪称虔诚地低头吻了一下指间那一节发尾,唇上似乎都沾染了暗香,又噙着丝缕的香味寻另一张嘴唇,浅尝辄止。
将要离开时,一条软热的舌尖突然伸出来舔了一下他的下唇,随后后颈被人按住,唇间的距离又被强硬地缩短为负,寡廉鲜耻的年长者在人家的地盘上攻池掠地,把那条惊慌失措的舌尖吮得发麻。
亲得太深入,分开时两张嘴唇间发出一声啵的轻响,亮光的银丝牵出来,舌头一舔就断了。
陆成渝满意地轻轻拍了拍秦信的脸:“这才叫接吻,你那是在干什么,小鸡啄米么?”
“……”秦信抿了抿仍有余温的嘴唇,“你什么时候醒的?”
“从你摸我头发,还跟个小痴汉似的闻来闻去的时候,”陆成渝促狭地说,“老板要试货就大方试,我平时少让你亲了,那么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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