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放开。”他还是说。
秦信想也不可能照做,手腕被不容抗拒地大力扯着走,陆成渝也不反抗,行尸走肉似的跟着,路面上有什么都不看,差点摔了也不在意,仿佛他牵的不是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个被抽掉了动力源的空壳子。
来来往往的人投来或好奇或怪异的目光,谁也顾不上在意。
一直到被扔上了车,开出一段,方向却和市区相反,他才从一团乱麻的脑子里分出一隙:“……去哪?”
没有得到回答。
“放我下去!”
万蚁噬身般的难受,应激最严重的时候他其实什么都想不了,只是下意识地把自己最狼狈的一面藏起来,至少不要被秦信看到,为此他居然不顾后果地伸手去拉车门,从车速接近一百的车上摔下去的后果不可想象,秦信在他动作的一刹那眼疾手快地从里面把车门锁死,猛地刹住车,橡胶在年久失修的道路上刮出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吱拉声,往前滑出数米才停下。
“你找死吗!”他怒道,眼底布满血丝。
陆成渝背对着他一抖,然后像没听到似的偏执地拽车门。
从里面锁上的车门拉两次同样能打开,在他打开门之前,秦信先一步下了车,把半个身体已经探出来的人又按回座位上,抬腿压上去,挤进狭小的空间里,在双臂的控制范围内给陆成渝留下一个半分都动弹不得的空隙。
陆成渝在他的身体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又开始发抖,浅色眼珠神经质地颤动,掩在浓长的睫毛底下躲避秦信的注视,掐着自己腕子的手用力到筋骨扭曲,未曾愈合的血痂再次撕裂,抹得皮肤上尽是稀薄的血迹。
这样亲密无间的距离,秦信不可能察觉不到他的状态,但他既没有松手也没安抚,甚至放任了他这样自残的行为,从上方投下来的目光简直是称得上冷漠的。
金乌西垂,周围静谧无人,因为并不是什么景区,所以植被几乎没有经历过人为的干预,长得杂乱无章,但因为茂密倒也不显得荒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