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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麒珩终于将视线移回，注意到风翊辰换上了魔尊的衣袍，就像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威严强大，冷漠无情。

        风翊辰的攻击术法是雷电，因为种种原因麒珩从未正面承受过，可他心里总有一处地方在见到风翊辰时就轰隆作响，每一声好像都在呼喊着风翊辰的名字。

        想到这里，他艰难地感受了一下被火麟剑贯穿的胸口，那轰隆作响的声音已经消失，能听到的，只有血液汩汩流出掉在地面的滴答声。

        “魔尊大人，我确实有一件事想不明白，”麒珩咽下喉间涌上的鲜血，穿透颈部的管子敞着风，让他的话里都带着寒意，“你说，既然之前的一切都是骗我的，那，命玉是魔界中人，赠予有情人一事，也是骗我的吗？”

        风翊辰呼吸一滞，没有回答。

        “你对我，究竟是有情，还是无情呢？”

        “……已经不重要了。”

        “是啊，”麒珩闭上眼，“已经不重要了。”

        不管是有情还是无情，他都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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