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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途看着眼前晶莹的液体和晶莹的杯子。他能喝酒,父亲是个好酒的人,每晚吃饭时都要自酌自饮,自得其乐。在他年纪尚幼的时候,父亲偶尔会拿筷子尖沾些酒水喂给他,看着他被辣得龇牙咧嘴,小脸皱巴巴的模样乐,然后招惹母亲的一顿埋怨。辛辣且甜,有奇怪的回甘,尝了第一口,就忍不住再试一口。这是他对白酒的最初印象。
这也是他对白酒的现印象。
江宁川已经趴桌上睡着了,支书也双眼迷蒙了,唯有队长和章途还屹立不倒。队长很惊奇:“你小子能喝啊。”章途谦虚一笑:“以前在家里陪长辈喝过。”
“成,”队长看看酒瓶,已经空了,“那咱们散场。哎,川伢子睡着了?”
江宁川艰难地直起身子,看上去明明困得要命:“没……没睡。”
队长叹气:“早知道就不要你喝,还得把你送回去。”
支书提议:“既然这么晚了,小江就在这里睡一晚好吧?”
“不、不用,我能回去。”江宁川坚持,甚至已经开始摇摇晃晃地起身了。
章途看着这个醉鬼觉得有些好笑,队长家跟江宁川家一左一右,正好反向而行,想想自己回宿舍刚好顺路要过他家,不如自己给他捎回去算了。他扶住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江宁川,问道:“我送你回去,行不行?”
江宁川傻傻看着章途,然后点头,小声道:“行。”
他的大脑早就被酒精熏陶得发晕,忽然感觉到章途周身的温暖,还隐隐带着些酒气,当下强撑着的身体就软了半边,只想靠在对方身上。章途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过渡进江宁川的皮肤,走出屋外,夏夜的晚风凉爽和畅,江宁川迷迷糊糊地想,他是睡着了?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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