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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北念深深呼吸一口气,敛回了那几乎到了眼眶的水光,微微仰脸,长叹道:“那个时候,我被人拔了舌头,我喊不出声音来。”
穆西臣拇指按住了她的唇,嗓音微哑,“别说了。”
黎北念将他的手掰开,声音略带着鼻音,道:“如果那时候我能喊一声,说不定我跟孩子都不会死……”
穆西臣按住她,轻声道,“阿念,做梦而已。”
黎北念如鲠在喉,不住摇头。
“做梦就是做梦啊,”穆西臣轻抚她的脸,缓声道:“你被欺负,我不可能不管你的。”
所以说,做梦就是做梦。
她在那样的境地,他不可能没发现的。
他在那,她不可能会被欺负,更不可能会被死。
穆西臣凝眸看她,眼底里全是无奈。
可偏生,这样的一句话,直直抨击到了黎北念最脆弱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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