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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秦妙眯了眯眼睛回忆,“有一次,上课,然后他带乖宝,跑,他没给我上课。”
秦久串联了一下,听明白了,是秦妙上课之后被送到外面去给人玩,这男人带着他走了,没给他上课,也就是没操他。
“他真是个好人啊。”秦久摸了摸妙妙的头说道,“你谢谢他了吗?”
“那时候乖宝不会说话。“妙妙歪着头,“那时候乖宝是一只猫。”
“那你为什么叫他爸爸?”秦久问道,“上课的时候学的?”
“他让乖宝叫他爸爸。”秦妙语出惊人,“他说他找了乖宝好久,他看见乖宝,哭。”
秦久心里快速的总结,这人带秦妙跑了,说明跟秦妙所在的组织不是一伙的,他看见秦妙会哭,还让秦妙叫他爸爸。
秦久觉得,这人八成是秦妙的亲生父亲。
尽管他没有做过父亲,但也在这一瞬间感同身受了秦妙父亲的心情,辛辛苦苦找到的儿子,被人养成一只以为自己是猫的性奴。
除了哭,还有什么能表达自己无力又激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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