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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鹊温和回应"姑娘,实属不巧,我们都有要事在身,不如姑娘告知方位,过几日我和这兄台一起去讨酒喝。"已经出来一上午,扁鹊有些扛不住,毕竟还是需要静养。那几位姑娘却不依不饶,舍不得扁鹊他们离开。
一柄巨镰突兀的插入扁鹊和那些女子之间,那些女子吓得尖叫起来,扁鹊转头看到满身盔甲的白起坐在马上,手拿巨镰直指他们。
扁鹊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女子,拾起她的幂蓠递给了她。白起拿巨镰的手越握越紧。
扁鹊倒是悠闲,"白起侍卫,好久不见!"
白起翻身下马:"医师不在宫中静养,却跑集市上,若有闪失,岂不是我秦国之罪?"
眼前的白起有些陌生,满身的血腥味,说话冷冰冰的。
扁鹊一笑:"阁下说的是,扁鹊失虑了。"
白起抓住缰绳的手用力收紧,医师今天穿银灰色衣服,眼睛好清澈,他的目光停留在扁鹊腰上,那里细到似乎很轻松就能折断。
扁鹊让出路来,"白起侍卫先请!"
白起起身上马,收着缰绳没有动。扁鹊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上。见白起没有动,扁鹊也懒得等了,他拉过身边的医师转身就走。
白起突然策马暴起,经过扁鹊时弯腰抓住他直接带上马,奔腾而去。留下那同行医师目瞪口呆。
白起的手越收越紧,扁鹊也没在意,只是这方向不是玄雍宫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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