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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恩手指微动,掌心藏着的玻璃碎片露出一个角。
伤害雄虫是重罪。
弗雷恩不担心被割去虫翼,不畏惧死亡,不害怕流放,怎样都好——不过遗憾的是,他应该再也见不到小雄子了。
在玻璃即将抵上后颈的前一刻,雄虫突然顿住了动作。
“你被用过了?”他动动鼻子,松开弗雷恩,语气里是深深的嫌恶。
弗雷恩眼神一暗,悄悄收回了手。
他知道,自己应该满是被小雄子深度标记过的味道。雄虫们对陌生的信息素天然排斥——如果说它们是对雌虫最好的春药,便也是对雄虫最好的挑衅。
“你喜欢的雄虫用过你?——他都不肯要你做雌奴?”雄虫嗤笑一声,掐住他的脸:
“下贱东西,装什么贞洁呢。”
他松开手,转身向门口走去,却突然顿住脚步,踱回弗雷恩面前。
眼前出现了一个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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