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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坏处就是昼夜颠倒,好在管账房和料理寺庙的四师兄面对维持生计的摇钱树向来敬重有加,对熬夜蹲点干活的功臣偷懒补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要说二师兄房梁上踩点也不是没见过一树梨花压海棠,同时压好几枝的也有。巧的是上次蹲的富绅家不仅养有艳婢,还圈养姣童,他恰好赶上人家行房。
透过掀起的瓦片,夜明珠柔晕的光衬得娈童光洁的手臂细腻无暇,一双玉手柔弱无骨环住压身上看不到脖子的粗肥颈肉,小脚随着象牙镂花雕床一摇一翘。
似乎顶到妙处,攀上厚背的玉指挠出几道血丝,一口狠狠咬下油腻肥肩,原本只能看到尖尖下巴,如今得以窥探全貌,一脸春情的姣童姝貌比朝霞,吟哦如莺啼。
仰头呻吟时视线斜斜擦过屋顶,烟眉一蹙,在二师兄以为与娈童对视上的惊诧下折下柔缎似的腰,肥厚粗短的手拨弄玉体,作践出甜腻香黏的玉液,在雕花象牙床的吱呀声中抖落一树盛放到极致、艳丽凋零的海棠花。
二师兄以为姣童那盛满春情的一眼烙印太深,导致夜发春梦,此刻的醒来并非真正的清醒,而是梦中梦,不然怎会脑袋昏胀,景物朦胧,他好像成了压海棠的梨树,下腹燥热肿胀难以疏解。
必定梦魇了。
半梦半醒的二师兄顺从体内叫嚣的欲望伸手,小师弟的脑袋就这么被重新摁了下去。
殷慈脸颊擦过热乎乎的肉棒,嘴唇紧贴根部,懵住了的他紧张瞟向侧方飘着渺渺青烟的线香——那是他谎称从三师兄处得知有种能助兴的迷情香,想和大师兄试试才搞来的。
殷慈事先在大师兄身上试过,会令人如坠幻梦,沉湎欲潮,不知今夕是何夕,殷慈闻着身体更敏感水更多,也被本就勇猛非常的大师兄干得下不了床。
深怕线香不起作用的殷慈不敢妄动,老老实实趴在二师兄紧绷的鼠蹊部,唇瓣轻启,试探性喊了一声“二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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