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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对柳元真时,时渊总会拉扯着自己,他想要守在公主的楼下,却也自卑着自己不过是一只低劣讨巧的老鼠。
他改换了光鲜的人皮,接受着阳炎的洗礼,在想要亲吻公主指尖的时刻,依然害怕弄脏那只素净的手。
时渊瞧着那弯冷白的指头,柳元真会胡思乱想么?
如果会,那么这样会更让他难堪。
即使听了他的出身,柳父柳母再不准时渊肖想柳元真,那样也好。
现在该做的也都已经做了。
时渊抬眼,他说:“我小时候住在乱民街,是几年前基因突变跃迁才进入帝都的。”
“如果你们在意,也可以……”他喉结滚动着,说出这样的话实在太难,好似在心上剜肉,硬生生将爆裂的幸福感割裂而出。
柳元真推着轮椅出来,他喘着气,身体实在孱弱。
时渊忍不住站起来,他立马来到对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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