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羞人到恐怖的场景让柳元真从布条下闷出急促的音调。
颤抖的,甜腻的,很淫,好听得要命。
可怜的公主磨抵着都没什么气力的足掌,头首侧窝在柔软的枕头里,几乎要躲藏进自己的发丝之中。他从喉咙里绞出黏腻的哭腔,眼泪又扑簇簇地开始淌。
柳元真的双腿被自己的丈夫从腿部掰开,花阜饱胀无比,丰腴发鼓,泌出靡红的底色。比软腻的粉肉更烫的舌头整个盖在上面,宛如一只嗅勾了蔷薇的兽,终于在今天张开了嘴,收敛着牙齿舔舐着娇弱的花瓣。
时渊弓着腰,舌尖已经卷铺在柳元真热热湿湿的粉屄上,骚甜的淫水瞬息涌满了舌苔,就连鼻尖都是勾引人的淫骚味,都不需要伸进紧闭的缝口,这里的每一处肌肤都长年累月浸润着这股色香。
比梦里还要香,还要淫。
抽缩的小粉批还在轻轻地夹他的舌头,被粗糙的舌苔一刮,立马讨好地扑出一丝蜜水润在时渊的喉头。
一种奇异的饥饿感萦满时渊的胃,他尖利的犬齿都在发痒。
舌尖淫邪地碾着充血发红的桃缝,光滑的舌底反卷着胀肥的肉豆,又在肉尖尝到了绞逼出来的淫味甜水。
青涩甜蜜,又淫靡勾人,是一朵天生就该被男人张开嘴吃掉的肉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