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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挽朝舌尖颤颤巍巍地黏在唇边,涎水滴满了下颌颈子,落到两弯锁骨中。
“…怎么还没开孔…呜……奶子已经快要坏掉了……”
他才进来房室几个小时,就又开始出现一种支撑不住的感觉,鼓胀的胸脯也让其烦恼。
乳晕很大,奶孔却小太多,始终通不出奶。
可是不通奶的话,虫族的部分分支就要消逝殆尽了。
宁挽朝颤抖着,浑圆的臀尖被插得酥烂绵软,连腰都没力气支撑了,他的脸埋在虫侍特意柔化的筋肉上,艰难地伸手摸到了自己青稚的嫩奶。
细白的手指纤弱柔美,茧子褪得一干二净。
指甲润着粉意,用力地揉捏着涨奶地乳团,他酸软无力,全身的劲都被磨在挨肏和排卵里了,汗水蜜汁似的凝满了背脊,又被痴狂地吃吻舔磨。这一行为用处不太大,却惹来发情的雄虫狂热地躁动。
柔嫩的奶尖被吸得更重了,细弱的孔终于泌出一丝白线。
不谈珍惜的王虫之卵,每一枚普通虫卵除去雄虫的血脉基因带来的差异,还会由另一种在虫族看来极为幸运的方法得到蜕变。
泡养在虫母的乳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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