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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是那么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这种平静正是姜寐需要的,他找回一些神志,揉在狗狗绒毛里的脸颊颤动,露出一截眼尾。
红红的,已经被欺负得过头了。
犬类腥红的长舌掉下来,舔在姜寐浓丽的发上。
姜寐仿若抓到了救命稻草,竟然与上一次是同一根。
他的肩胛拉扯出起伏的颈线,漂亮白腻得让人炫目。
伏在地上,似一株需要挂在杆上才能好好生长的藤蔓。
姜寐逃避着:“……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对不对?”
看不清样子的男人良久,道:“我听到了。”
姜寐低垂的眉坠得愈发哀戚,他摊着手心,从未治好的心理创伤尽数翻涌,他有些神经质,只想得到否认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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