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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兆拂过这群花色的枝叶,却再无心欣赏此间风景,只想再见到那个人的容颜慰烫越发冷硬的心肝。
径直走过一直到底,墙上开出一道和墙皮相融的门,正是通往内室的那扇。
他似乎怕惊扰了谁,又像是在打开什么贵重的宝匣,伸手轻轻推开。
正对过来的窗台趴伏着一弯熟悉的青绿人形,长而华的衣裳顺着那人倦懒的姿态堆叠歪扭,显出弱质的骨架轮廓,似乎是个纤瘦的风流公子。
窗外是一处内院的天井,中间盛着缸养的水生莲。隐约有气流吹动,卷起青衫人轻飘的发丝,吹来不知是人还是莲的香气,潮湿又温热。
开门的响动惊扰了分神去欣赏绿植的师雪章,他淤血未散的左手搭在铺开纸张的小桌上,完好的右手肘仍旧趴在台面,脸却从撩起衣袖的小臂滑过来。
雪白的手背垂在雪白的脸旁,才叫人知道原来双颊竟带了浅薄的粉。
“阿昭。”师雪章忽地弯起眼,就这般亲昵随意地轻唤着楚兆化用的名,恍惚之间叫的也似真名。
他长眉细柔唇珠翘起,是如此煽情讨吻的姿态,偏头趴卧着,揉出水的瞳里只有楚兆这么一个人。
原来真正绝丽的花色不在极尽护养的侍花娘手底,而是开在偏居一室的内房中。
宛若私藏的禁脔,叫人心尖颤动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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