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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不要了……不要了……”卑微的男根挤在两人的腰腹磨出精来,师雪章哭得头上绾起的发髻都散了,无数青丝蓬乱扑散在他润湿的身子上,乌色衬得那身透粉的雪腻肌肤愈发靡丽。
坏心眼的夫君占有欲十足,整个侵占了美人的唇齿,像是要完全将人吃进肚子里融为一体,偶尔模糊的漏出声音,却是在告诉师雪章外边还有个船夫,须得再小声些。
苞口先一步肏得化开,赤条条的美人倒在简陋的床榻上,抖得人都要撅过去了,师钦川揉着他鼓起的肚子,底下除去淫荡的汁水还有他狰狞硕大的性器,撑得紧致的腰腹头一次隆起得这样可怕。
他越是‘好心’揉,越是逼得那截细长的颈子快要绷断了似的,气管里只能迸出可怜的喝声。吃点肉茎都费劲的嫩屄好似要被狂溢而出的存物涨烂了,师雪章粉白的肉根只能射出清透的水来,几乎要晕过去。
师钦川箍着那截易折的窄腰,下巴都被他自己渴慕的涎水打湿了,还没等爱妻子宫里的水液排空,骑在被迫压在胸口以至于弯折在眼底的肉阜上,精囊抽搐着茎头猛插进幼嫩的嫩苞,抖动着孽根将腥浓的精种喷射在宫壁上。
他痴红的眼凝着美人无辜凄惨的脸,也不知道是心酥还是根又硬了。
等到船夫醒了,才发现这次行程的郎君在船尾打水洗汗。
他笑呵呵地说行船就是这么不方便,等午后靠岸就好了。
但船夫也奇怪,这位疤面人的妻子倒是个清新干净的,怎么不见从船篷里出来,随夫君一起稍微整理一番。
对方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许是叫日头晃了眼,微微眯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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