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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知道在祠堂受罚的后果会是这样严重,严重到师正仪好像要杀了他的弟弟。
师雪章的手指摸索到师钦川攥紧摆在腿上的拳头,好像这样会好受一些。
他什么都忘了说,嘴唇抖了很久。
久到师钦川失魂落魄地伸手将他抱在怀中,以为他痛得说不出话,神经质地不住重复着:“哥哥,很痛么,不要吓我,你是不是在痛……”
满是汗水的手掌甚至不敢去触碰师雪章的额头。
师钦川怕汗渍刺痛了伤口,只能轻轻地托住那张泌出血迹的脸。
他整个人都抖得厉害,颤着指尖去安慰兄长的眉头,这个人痛苦的眼泪绞碎了他的心,又从一滩碎肉里挤出钝痛的汁。方才麻木的痛好似这会刚传到身上,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激烈的情绪冲得难以呼吸。
“哥哥,哥哥……!”师钦川紧促地呼唤着怀中人,生怕师雪章再没有声响。
见人还是说不出话,他忽地崩溃了,那张淡漠的脸慢慢破碎,露出内里滋生而出的疯魔恨意,赤红的眼眶却漫溢出眼泪。
师钦川一边用衣袖为兄长擦掉了脸颊上的血,一边不断地又在那张可怜的脸上坠下水痕。他手足无措,几乎看不透现在的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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