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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回霍府,只怕牵连我一家人。”她靠在他身上,“你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不愿面对我夫君。”
“那你?”他不敢抱住她,小心翼翼拍了拍她的后背。
“送我见官罢。”她万念俱灰,“一个舞姬,企图谋害宛平公主和驸马,罪不容赦。”
“可是霍姑娘,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盛政雅说,“像你这样的nV子,没有保护,断案的会垂涎你,狱卒会欺凌你,你又会真的好过么?”
她没有否认,只想推开他往外走。
“人们只会Ai敬那些本就安置在紫檀盒子里的明珠,藏匿在高枝上的花朵。”他说,“一样是陷于争夺,你始终有盒子和剡棘保护。而你认识的那些西方nV子,她们甚至不会有拒绝的资格就被主人转赠与他人。”
纵使是这个节骨点上,嘉树还是忍不住笑了。都什么时候了盛政雅讲话还是做文绉绉的类b呢。
他b历锦像少年郎多了,不谙世事,一腔热血。
“你不可能抛弃你的身份,你不是舞姬。”他拦腰抱起霍嘉树,“我们走,我送你去见云嘉郡王。”
他抱着她走到偏门那里,早有负责守卫长公主府的武将带着黑压压一群侍卫跪在门内,“请驸马三思,此nV万万不可离开府中,此乃皇命,微臣不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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